第4章 最后一个问题(第1/2页)
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，如果真是这样……那她墨飞羽的存在，又算是什么？
一个阴谋的副产品？一个计划中无足轻重的“意外”？还是……一个被双方都视为工具和筹码的……棋子？
她猛地闭上眼，试图驱散这令人窒息的猜想。.8*6-k.a,n~s-h*u*.′co.m¨
但“手下败将”西个字，像魔咒一样，在她脑海里反复盘旋。
华悦薇的愚蠢，林清鹤的冷酷，交织在一起，构成了一张她从未看清的、令人作呕的网。
而她，墨飞羽，就被网在中央。
她睁开眼，眼神深处不再是之前的空洞，快速思考着。
墨飞羽拿起那本《刑法学通论》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封面。
法律条文是冰冷的，逻辑是清晰的。
也许，她该用这种冰冷和清晰，去重新审视她那混乱不堪、充满谎言和算计的过去。^白¨马+书^院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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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华悦薇……手下败将……”她低声重复着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却带着一种破开迷雾的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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